
在昏暗的燈光下沖煮法蘭絨濾布(其實手上這款是和紙材質,不用放冰箱方便多),時間彷彿跟著滴下的咖啡液和相機快門一塊凍結。
最近我聽著《粉雪》的舊歌新唱當作定心之用。這首歌我以前曾有聽過,但其實長久不清楚原唱是誰,以及曾在哪部日劇傳唱過。但多年後的久違當下,竟然又感覺特別熟悉。或許在十來年前,我也曾經在某個對未來感到茫然和不確定的深夜,需要靜下心時聽著同樣的旋律。
多年來強迫症的問題一直困擾著我,我也一直強迫自己想辦法去適應。但就像好久以前在人生的十字路口,被強迫轉向這種事情哪有那麼好釋懷一樣,對我而言,那種只要努力就會獲得收穫,對未來充滿樂觀希望的人生觀,在學生時代就被殘害到消逝無盡,到現在我還是覺得那種經歷實在是太早體會了。在感慨和遺憾湧出的當下,若不找點自我滿足(所謂的小確幸?),就只能等待頓時被壓垮的那刻來到。
「其實你已經很努力了」我一直這樣跟自己對話著。利用些許時間,戴上耳機,閉上眼睛,做點短暫的冥想與逃避現實,等待咖啡因失去作用後逐漸睡去。
糟糕,我都忘了我最怕夢到高三那時沒得選念理組,看著唸不懂的課本倒數大考還有幾天的惡夢。